“啥长见识呀？有多混乱呀，你说来听听呗.......”
田向南本来也就随口一问，结果听高成这么一说，他反而也来了兴趣。
“嗨.......”
说起这个，高成也是一脸的八卦，就跟村口东家长西家短的那些长舌妇一样，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田书记您是真不知道，就最近这两年，我在西方那些上流社会，包括是有生意往来的，还有那些需要打通关系环节的一些老外们，别看你一个个外表光鲜亮丽.......”
“又是绅士风度，又是贵族礼仪，或者都是些什么文明传承下来的家族......”
“可实际上，真等你熟悉了那个圈子里的人，你就会发现，那个圈子是真的乱......”
“甚至说句难听的，那混乱程度，比咱们这边的窑子都不如.......”
“什么男女荤素不忌，什么偷情，什么司机管家之类的，这都是小儿科，还有那些，更夸张的，说出来简直都能惊掉人的下巴.......”
“嘿嘿嘿.......”
接下来，高成又跟田向南说了一些西方上流圈子的一些听到的八卦和隐秘事情。
可田向南听着却有些失望。
怎么说呢？这些事情放在这年代，可能让人听着比较炸裂，但是比起后世爆出的那些什么小孩岛之类的，也就一般。
但是听着打发时间，也确实有意思。
到后面，高成也说起了自己的这趟的来意。
“我刚开始过去的时候，入乡随俗，也跟着参加过一些派对。”
“大洋马不好骑啊，后来为了保证身体，我就让薛老先生帮我弄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
“有一回我在外面吃这个药的时候，有几个生意伙伴到我家里来谈事情，就知道了，尤其是知道药效之后也想尝尝。”
“我就把带过去的药分了一些给他们，他们吃的还不错。”
“等后面合作就顺利多了，但是这方面的需求也大，他们都让我多弄一些药物回去，甚至还在圈子里帮我宣传了一下。”
“这我不就想着，要是能从薛老先生那里求到一些类似的药，能帮忙解决男人问题的，这以后也方便我跟那边人交流，也方便谈生意这不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听高层这么说，田向南也不由恍然。
不得不说，这家伙脑子确实有点歪门邪道的。
能用这样的角度，去打开那些西方上流贸易通道，这想法也确实够清奇的。
当然，理论上来说，应该也是可行的，毕竟老薛同志是中医扶阳派大佬，专注调理身体，治这么点男人的小问题不是手到擒来。
“对了，书记，你说找我有事，是啥事？”
高成也问起了田向南的事。
“也没啥大事，就是领导找我，想跟我商量一下.......”
说起正事，田向南也就把万书记跟他说的化工总厂设备升级的事，跟高成说了一下。
“嗨，我当是啥呢.......”
说起这个问题，高成的语气很轻松，不过神情间似乎也带着几分怨念。
“早几年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厂里说过这个问题了。”
“咱们这边的化工厂设备都是苏援时期的设备，本身就已经落后一些，就算这些年经过改进，但是跟国际一流水平，至少落后一代，早就该更新换代了。”
“但话又说回来.......”
可说着他又摇了摇头。
“国营企业改造升级，尤其是像咱们总化厂，还有什么要成立的化工产业集群？在这方面，还是比较麻烦的。”
“要先搞升级计划书，跟上面申请，走化工部领导商议，讨论，还有啥啥啥的，光程序就得走个一两年.......”
“算了，这些也就不说了。”
高成说着，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在国企的那些艰难日子，摇了摇头。
“万书记这么说，那估计现在就是已经到了设备采购这一块了，但这后面的程序也不少........”
“还是得选择采购设备，合作企业，合预算，再跟化工部上面申请。”
“你要问我的意见，那就是别掺合，这事折腾人的很.......”
“说实话，我最烦的就是体制内那个什么综合考虑.......”
“就像是，我当初提出的跟法国AC化工集团合作的设备升级......”
“明明那套设备是最好的，放在当时也是世界最顶尖的，就是多花点钱，多点预算而已。”
“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对咱们国内化工这一块没有封锁一说，有钱，把AC集团的人请过来，进行技术指导，就能立刻上马设备改进项目。”
高成说到这里一摊手，语气中都还带着几分不满。
“结果当时是个啥情况，估计田书记您也听说过，上面领导这个顾虑，那个综合考虑，最后硬是把项目给拖黄的。”
“现在又想起来升级了？早干啥去了？”
说到最后，高成摇了摇头。
“书记，这事你要问我的话，我给你一个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直接问他们厂里的预算。”
“他们有多少预算，或者是说他们能拿出多少预算，那你就按这个预算来给他们牵线搭桥，寻找相关设备。”
“我估计他们找你帮忙，就是想搭上岛国那边的化工线。”
“您可以帮这个忙，帮他们联系好了，搭好线以后，后面的让他们自己谈，您就别掺和了.......”
“唔，这样啊.......”
听到高层的一番话，田向南若有所思。
想了想，才又追问了一句。
“那，要是按照你的想法，你会怎么选择？”
“要我选的话，我当然还是选西方的企业合作了，欧洲那边的，比如原先的ac集团，比如德国或者其他国家的企业，甚至是美国的。”
“至于岛国的，如果没有田书记你这层关系，换我的话，我是不会考虑的......”
“哦？为什么？”
田向南有些好奇。
“那当然是因为西方的产业竞争大呀.......”
高成一摊手。
“美西方，尤其是欧洲那一片儿，就那么大点的地方，还那么多国家挤在一起，各方面的竞争，实际上还是比较大的。”
“尤其是以前我联系过的那家ac集团，现在还在苟延残喘。”
“田书记，您可能不知道，ac集团来我们国内这么久了，这都好几年了，可还没能在国内谈好合作呢......”
“哦？还没谈成，为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田向南也很惊讶。
Ac集团的名头他早就听说过，很多年前也就是跟高层认识的时候，这个集团就已经在国内派出代表团来洽谈了。
结果这都几年了，他们代表团是来中国常驻旅游去了是吧？还没谈成一项合作？
这ac集团是来搞笑的吗？